因為看了「靈界的譯者」,發現剛死亡那段時間很重要。我這個人很容易左顧右盼,或誤信讒言,因此,萬一後輩們在那裡燒香燒紙錢,引來一堆孤魂野鬼,給我來個呼朋引伴,我一時迷糊跟著走,忘了要回到光中,那就麻煩了。而且,我這麼多年來,都沒去教會,萬一我的後輩忘了我是個不燒香不燒紙錢的基督徒,那也很麻煩(雖然,說起來是不是基督徒已經沒那麼重要了……..因為不管怎麼看,我都已經不太像了)。
昨天跟女兒討論了一下,決定我的葬禮要這樣辦。
因為看了「靈界的譯者」,發現剛死亡那段時間很重要。我這個人很容易左顧右盼,或誤信讒言,因此,萬一後輩們在那裡燒香燒紙錢,引來一堆孤魂野鬼,給我來個呼朋引伴,我一時迷糊跟著走,忘了要回到光中,那就麻煩了。而且,我這麼多年來,都沒去教會,萬一我的後輩忘了我是個不燒香不燒紙錢的基督徒,那也很麻煩(雖然,說起來是不是基督徒已經沒那麼重要了……..因為不管怎麼看,我都已經不太像了)。
昨天跟女兒討論了一下,決定我的葬禮要這樣辦。
就在我寫塔羅日記的時候,女兒拿著聯絡簿進來我房間,要我幫她簽名。於是,我順便給她介紹我的祭壇,想讓她感受一下蠟燭點起來的寧靜感覺。對於蠟燭的感覺,兒子跟我一樣,都覺得點起蠟燭,就讓人感到平靜。所以,兒子常常會在他自己的房間點蠟燭或點香,或是點精油。
我點上蠟燭,請女兒關上我房間的燈,然後帶女兒來到我的祭壇前。
女兒對老師的抱怨,還在持續中,每天的內容實在大同小異,只是受詞有變化,地點有變化而已。今天晚上也一樣,看著她又踱進我房間,我全身的防衛系統就立刻啟動了。
果然,開頭又是:「我真是覺得我們老師齁..........(以下省略十分鐘抱怨)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