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乎想要約朋友一起去旅行,但是,又好像覺得這樣很不方便,結果就參加了某個旅行團。要出發前,我在家裡整理行李,想著我將要跟一群陌生人一起度過好幾天,有點煩腦。還擔心著,坐在車上時,我到底要跟誰坐?不過,想想也就算了,反正沒人認識我,我就自己一個人坐吧!

 

下一個畫面,我好像從火車上下來,走入像是台北地下街那樣的地方,我在地下道裡到處走,有點迷路的感覺,不確定從哪一個出口出去,才會是集合地點台北車站。

 

在地下道裡緊張的走著的時候,發現我手上的行李是用紙箱裝的,我想:怎麼會這樣?我怎麼忘了背我的空肯包了?我這樣抱著一個紙箱很不方便啊!這時候,發現我的右手拿著一個裝得鼓鼓的信封,大小像一張賀卡。我想,完了,不是要我轉交給某某人嗎?我沒有轉交,怎麼辦?這時才看到信封上,已經寫好了收件人地址,也貼上了郵資,是可以拿去投遞的那種。我想,還好,我等一下到了台北車站,就可以在台北車站的郵箱投遞了。

 

我已經走到了地下道的盡頭,還是不確定要走哪個出口。我看到盡頭處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出口,我背對著盡頭處,選擇了左手邊的出口。那是一個狹長的樓梯,只容的下一個人。我跟在隊伍後面往前走,心裡想:這個出口出去,對面應該是101,然後就可以走到火車站。夢裡不知道為什麼,把這兩個地方連接在一起。

 

一出了地下道出口,卻看見荒涼的街景,101呢?那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我急速往前走著,想要找到熟悉的景物,卻越走越陌生。路上沒有幾輛車,遠遠有看到7-11的招牌(這是我首度在夢裡看見顏色,7-11的綠色線條,計程車的黃色)。我往下方走著,卻怎麼走也找不到熟悉的建築物,我問路過的一位女子:請問從這裡要怎麼走到台北火車站?女子說:這裡很偏僻喔,要到台北火車站要搭計程車,不過,這裡計程車很少。

 

我心裡覺得這不合理,怎麼可能我坐火車到台北火車站,只不過是從地下道要走到地面上來,才走沒多久的地下道,怎麼會來到一個走路走不到的偏僻鄉下呢?

 

不過,為了不再迷路,為了趕上集合時間,我決定叫計程車。

果然如女子說的,這路上車子很少,計程車也很少。難得看到了一輛計程車經過,上面卻載滿了人。也有那種看起來像是10人座小巴,也是坐滿了人。我想,沒關係,等一下這些計程車上的人下車後,就會回頭出來,那就會經過我身邊,到時候我就可以招到計程車了。

果然沒多久,有計程車回頭了。

但是,這些回頭的計程車也是載了人了,好不容易看到一輛空的計程車,我迅速揮手請他停下來。一停到我面前,車子卻消失了,只剩下一個穿著黃色雨衣的男子。我驚訝的問他:你的車子呢?男子像是喝醉了一樣,自顧自興高采烈的筆劃著周圍的空氣說:「我車子就在這裡啊!

 

我一整個哭笑不得,可是,內在卻有個衝動想要上那台「假裝存在的計程車」,然後希望「假」計程車「真」的可以把我載回台北車站。不過,夢中的我只是這樣想而已,我還是站在路邊看著、猶豫著,夢就醒了。

 

後記:

 

這次在半夜醒來,很睏的身體一點都不想爬起來記錄這場夢,但又想著,即使現在努力用腦袋把夢記住,到了早上一定忘記。只好坐起來,拿起枕邊的筆記本與原子筆,在完全黑暗中,紀錄重點。沒有開燈,就是摸黑的亂寫,因為燈一亮,夢就會消失。

 

早上起來打開筆記本看,覺得自己真是了不起,摸黑寫字,就跟閉著眼睛寫是一樣的,沒想到還真是一行一行間隔很清楚,即使潦草,卻能辨識每句話。更重要的是,這幾行筆記像是一把鑰匙,一讀到開端的幾句話,整個夢就完全記起來了。本來早上還不太記得夢中細節,直到一打開筆記,夢就全部回來了。

 

看來,半夜做夢醒來,再睏還是要記筆記才行。

另外,這種迷路經驗,在我的現實生活中常常上演,想來我真的是有如活在夢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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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婆的鍋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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