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參加了七支箭簽書會。詳細內容就通通不說了,祖父巨風與祖母天鵝,要求不要公開任何內容。

 

要說的是,我的觸動。
當我聽著祖父巨風與祖母天鵝的吟唱時,我忍不住眼眶紅了,眼淚一直從胸口湧出來,明明他們在唱什麼,我根本聽不懂,可是,就是有一種聽到家人的聲音,那種久違的感覺,好像我終於來對地方的感覺,有一種鄉愁整個無法壓抑。說是這樣說,可是好像眼淚也不是因為這些而流,根本就是毫無理由的哭。當我伸手去拿面紙擦眼淚,轉頭看到女兒哭的比我還慘,我趕緊也遞一張面紙給她。

 

這到底是為什麼?我實在不懂,這首歌應該不是要叫人哭的那種歌才對啊!
有時候,我聽一些原住民的歌曲,我也會有這種胸口一熱的感覺,甚至聽祭典中的什麼打獵歌、豐收歌的,都會這樣想流淚。這使我突然有一種領悟,也許,在靈魂的層次,這些都屬於同一靈魂,因此,會讓我有觸動。我的領悟是,不用管學的是台灣原住民的薩滿,或是印地安薩滿,或是西藏薩滿,不管跟著哪個部族學習,相同的靈魂,會給我相同的觸動。

不用在乎外表是用什麼來包裝。
當然,也不用打扮的很像薩滿,或是很像女巫。外表是什麼樣子並不重要,因為靈魂都知道。

 

我的靈魂會知道,我應該去接觸什麼,當我遇見,就會像這樣,激動不已。
排隊等簽書的時候,我情緒還激盪著,好像一開口,淚水就會掉出來。

我問女兒:「為什麼我們兩個會哭的這麼慘?為什麼我們兩個都會這麼激動?」

女兒很努力壓抑著情緒,用日文回答我:「家族だから。」因為是家人,「家人」這兩字,突然變的很深刻,不只是這個物質世界的家人,在靈魂層次,我們或許真的是同一個族群,是同一團火焰。

 

幸好排隊的隊伍很長,輪到我簽書時,我已經可以很平靜的說話了。

因為這樣的觸動,我似乎認出了我靈魂的某個面向,某種屬性。

 

女兒問我:「你要不要去上工作坊?」
我想順便跟女兒說說我的原則:「因為我交不出這筆錢,所以我不會去上。」我繼續說:「以後,如果你想上任何課程,第一關要看,有沒有剛好足夠的錢?如果沒有,那代表你現在還不需要。萬一,你有那些錢或有金主願意提供,那接下來才是最困難的,你這下子就要真的仔細去感覺你的內在,是不是真的被這個課程吸引?你要清為什麼被吸引,然後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再決定要上什麼課程。」

女兒點頭,所以她知道我不會去上了。

事實上,特別是來過簽書會後,有了上面的觸動之後,我反而更篤定。今天在這裡,我的靈魂得到了一個確認,雖然現在不是我去接受這些教導的時刻,但是,當有一天,我接受教導的時刻來臨,那麼也許不是巨風或天鵝來教導我,也許是另一個大家不熟悉的名字,不太像薩滿外表的人,但是,靈魂本質是相同的人,會來教導我。

 

所以,根本不用急著在此時此刻跟著大家去上課。

當然,女兒也一樣。

 

我這時才突然想起,在進會場前,我跟女兒在會場外,我吃著我的壽司便當,女兒去會場旁的咖啡店幫我買咖啡,回來時,女兒說:「我剛才在餐廳看到兩個外國人,我覺得應該就是他們。」

我問:「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?」我想,他們不是應該在後台休息嗎?

女兒說:「因為我感覺那兩個人很有力量。」

簽書會一開始,巨風與天鵝進場,女兒就小聲跟我說:「對啊!我看到的就是他們。」

 

所以說,靈魂會認得出來,不用擔心,我相信未來還會遇見更多這樣的靈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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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婆的鍋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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