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目的的聆聽,沒有想達成任何目標的聆聽。

 

這使我想到花精諮商的過程,我覺得我在為朋友或家人做花精諮商時,我所擺出的聆聽姿態就是有目的的。那是因為花精是根據人的情緒來調配處方,因此,我必須非常精確的了解對方處於哪種情緒。

 

也許有人會覺得很容易,只要說:「我感到悲傷。」那麼就可以根據悲傷來開花精處方了嗎?不,我必須知道這個悲傷的來源是什麼,是因為感到自己的無能而悲傷,或是因為親人離開而悲傷?或是因為發現自己一直重蹈覆轍而悲傷?如果我不知道情緒的根源,我無法決定正確的花精。

 

但是,也因為追根究底的探索,反而給人一種壓迫感。讓被我諮商的人,會有一種獵物被獵人追殺,拼命想逃的感覺。

 

我想,那是因為我想達成「開立正確花精」這個目的,而忽略了對方的感受,我的聆聽只鎖定在我想要的方向中,卻忘了聆聽對方當下的恐懼、驚慌、以及希望某些事情暫且先不要處理的心情。

 

生命之書的安排,想來是有根據的。

第一天,學習敞開的聆聽,把所有的聲音都接納進來。

第三天,學習沒有目的的聆聽,因為沒有懷抱任何想要達到的目標,因此可以聆聽到對方整個人發出的訊息。如此,才不會忽略掉對方真實的感受,或殘忍的追逼。

 

這麼一想,發現花精諮商真的不容易,那不是兩天、一個禮拜的課程可以學會,必須是長期的訓練與練習才有可能達成的能力。

 

我不禁想,那麼當我在為人做塔羅牌占卜時,我是否也有這樣的追逼態度?

 

相較之下,塔羅面占時,我的聆聽比較開放。因為我沒有要達成什麼,甚至我也不知道我要達成什麼。我只是接收塔羅牌的訊息,然後傳達給來占卜的人,占卜的人有問題,我根據塔羅牌再做回答。我沒有要諮商對方,我只是觀看對方,聆聽塔羅牌訊息,也聆聽問卜者的問題,然後努力表達出湧上我心頭,非說不可的訊息。

 

回想起來,塔羅占卜時,我的內在被柔軟的愛充滿,我傳達的是宇宙的愛。但是,在做花精諮商時,我傳達的是我的恐懼,害怕自己沒辦法開出精準正確的花精配方,因此,我幾乎表現出帶著刀衝進對方內心世界的戰士姿態。

 

但是,明明巴哈醫生也說過,花精就算吃錯了也不會對人有不好的影響,所以,根本不需要恐懼,不需要逼自己做到絕對正確。

 

而我,卻把自己關進恐懼的牢籠,透過恐懼在聆聽,在為人諮商,並且逼迫自己一定要完成使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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