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,我住在一種木造的房子中,房子是兩排長長的廂房成直角連接在一起。兩排廂房一走出門,是一條走道,走道邊有木製欄杆扶手,一直延伸到兩排廂房相連處,形成一個開口。這兩排廂房是架高了一些高度才建起的房子,因此從開口處要走到外面的地面,要下幾格階梯,階梯兩旁一樣有木製欄杆扶手,是跟走廊的扶手相連的 (這房子很像西部片裡的那種木造房子)。

 

 我住在左側的那排廂房中,我的家裡有媽媽、還有一個兄弟。我不能確定這位媽媽是否與我現實生活中的媽媽是同一個,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,因為那位媽媽散發出來的感覺,不太像我現實中的媽媽,可是,卻又有某些影像似乎是重疊的。而我的兄弟,我不確定是哥哥或弟弟,但是,我確定我這位兄弟是我現實生活中的兒子。

 

我跟我兄弟的年紀都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少女。
夢中的時間是晚上,長條廂房外的空地上,有一個圍起來的圓形花圃,有幾個同樣年紀的孩子就坐在花圃邊的圍籬上。我笑著走出我家的門,好像對著花圃圍籬上的同伴們說了一些話,似乎是找了一些藉口,往右邊廂房後方的房門走去,似乎知道這個時刻往這裡走去,可以遇到某個人。

 

往裡走時,迎面走來一個男孩子,他很驚訝看到我,有點跼促不安卻又很開心的說:「真巧,竟然遇到妳。」我一聽到他這麼說,忍不住笑了出來,我心裡想,這哪裡巧了?我是故意來遇你的。

 

這時候,畫面一轉,我、母親、兄弟、那位男孩一起走在一條路上。
不知道為什麼,沒有下雨,可是,我們卻要撐傘。
母親與兄弟好好的撐著傘走在前面,我跟男孩走在後面。
我的傘在男孩手上,男孩把傘撐開,往我這裡移了過來,可是,因為他比我矮了一點,因此傘沿撞到我的頭。男孩不斷道歉著說:「對不起、對不起。」並且努力調整他拿傘的高度,想把我納入傘下,可是,笨拙的他卻是怎麼調也調不好,他急的團團轉,忙的滿身大汗的模樣,讓我不禁笑岔了氣,停下腳步,蹲在路邊一直笑一直笑,連我的母親與兄弟都轉過頭來看我。

 

可是,我實在按耐不住,抱著肚子,蹲在路邊,笑個不停,是那種盡興大笑的笑,毫不遮掩的笑,笑到眼淚都快要流出來。
我越是笑,那男孩越是慌張,越看他慌張的樣子,我就越覺得好笑。
我就這樣一直笑一直笑,笑到從夢中醒來,躺在床上還想笑,卻很難想像為什麼夢中會覺得那麼好笑,但是那愉快的心情還留在心裡、眼裡、嘴角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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